[美国国防部]美国国防部第一次做这件事……失败

  (作者单位:国防科技大学信息通信学院 国防大学政治学院)

  从美国国防部最新的《印太战略报告》可以看出,美国在做实印太战略上不遗余力,但是,美国自身都对与中国迎头相撞十分忌惮,指望地区盟友作为“马前卒”,“自带干粮”替美国冲锋陷阵,在道义上是低下的,在作用上恐怕也很难奏效。

  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就在美国全面封杀中国高科技企业华为公司,并要求其他国家服从其霸权逻辑的当口,明确表示马来西亚将“尽可能多地使用华为技术和设备”,并提请美国接受亚洲国家能够创造领先技术的事实。新加坡总理李显龙也批评美国的单边主义,呼吁美国和世界“接受中国继续壮大的事实”。

  《印太战略报告》最新的发展在于以下几方面表述:强调美国印太战略的核心是对“挑战国”的军事威慑和战争准备,美国和盟友需要在导弹防御系统部署等方面协同行动,增加美国主导、同盟国和安全伙伴参与的在印太地区的国防建设和军事行动;强调“经济安全同样是国家安全”,提醒美国的亚太盟友要跟随美国的步伐,把和中国的经济关系同所谓的“对中国的安全防范”直接挂钩。

  美国印太战略的主旨即遏制中国崛起。《印太战略报告》在这一方面的最新努力主要表现在将贸易、科技等经济因素加入印太战略,以及加大用台湾问题牵制中国的力度。

  6月1日,美国国防部网站公布了长达55页的最新版《印太战略报告》(Indo-Pacific Strategy Report)。报告分为五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引言,第二部分至第四部分分别是印太战略格局的趋势与挑战、美国的国家利益及国防战略、维持美国影响力以赢得地区目标,最后一部分是结论。

  在有关印太战略的理论阐述上,此前,美国的印太战略主要体现在其政府和军方要员的谈话、演讲、智库报告以及与相关国家的外交文件中。例如,特朗普在向驻日美军发表的演讲中说:“当你们和美国人民一道在整个‘印太’地区,目睹到自由和独立国家的国旗时,你们要为你们所提供的安全保障而自豪。”2018年9月,美国政府发布日美两国战略合作文件,以“中国试图加强在印太地区的影响力”为由,宣称“美日需要在能源、基础设施、网络安全、海洋安保与防灾减灾5个重点领域遏制中国”。

  与此同时,《印太战略报告》还认为美国在印太地区拥有天然的、持久的利益,美国将继续加强在印太地区的活动和部署。美国国防部还在开发新的作战理念,以提高美军杀伤力、灵活性和应变能力,这些将在印太地区进一步实施。

  印太战略是美国目前最重要的地区战略,美国的任何地区战略都离不开盟友的参与和支持,印太战略当然也不例外。但加入印太战略不是免费午餐。美国代理国防部长沙纳汉表示,加强印太战略不仅美国要加大投入,也要求“盟友及合作伙伴承担更多的责任,加强军事方面的投入,从美国购买更多的武器”。也就是说,美国对地区盟国加入印太战略的邀请需要购买“入场券”。不仅要放弃与中国合作共赢的机遇,而且要“自带干粮”加入美国遏制中国崛起的地区战略。这就使得美国政府在说服地区国家加入印太战略上面临不小的难度。

  今年以来,在推动印太战略的实践发展上,美国展现了一种进攻态势。5月2日至8日,美国第七舰队驱逐舰“劳伦斯”号与日本“村雨”号驱逐舰、印度“加尔各答”号驱逐舰和“沙克蒂”号补给舰、菲律宾“博尼法西奥”号巡逻舰,举行联合军事演习。5月23日至28日,美国、日本、韩国和澳大利亚等国海上力量在关岛附近海空域举行了代号为“太平洋先锋”的联合军演。美国与地区国家的联合军演已经从美日、美印、美韩等双边军演,发展成为参与方越来越多的多国联合军演。

  《印太战略报告》在“美国的国家利益及国防战略”这一部分,明确了美国国防战略在印太地区的战略目标。这四项战略目标分别是:保卫国家、保持军事实力领先世界、确保关键地区的力量平衡且向有利于美国的方向发展以及推动建立有利于美国的安全和繁荣的国际秩序。

  在6月1日美国国防部网站发布的最新《印太战略报告》中,一开始就强调“美国国家安全战略的基本关注,是国家间的战略竞争”。这是美国2018年年初推出的《国防战略报告》中将国防战略“从反恐转向大国竞争”的继续。

  从某种程度上说,贸易战、科技战等经济战也是这个时代的战争形式之一。传统上说军事是政治的继续,而经济是政治的基础,科技既是经济的动力,也是军事的基础,很多传统的战争,诱因和目的都是经济。所以,打击对手的科技和经济,是比军事打击更直接的对对手综合国力和战争能力的打击。

  从这个角度看,美国将贸易战、经济战加入印太战略就不难理解。例如,美国对中国高科技企业华为的技术封锁和市场禁令,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华为领先的5G通信技术,本身包含数千亿美元的市场价值和数以百万计的工作机会。率先完成5G通信布局的国家,还将赢得国家整体发展上的先机。这本身不仅包含技术、科技、经济利益,而且可能带来军事领先优势。美国作为工业社会的全球霸主,极其担心在信息社会失去霸主地位。

  这是美国在2017年以来不断渲染“美国是印太国家”,反复重申“对自由繁荣印太的承诺”等一系列诉求的基础上,第一次以国防部名义推出有关“印太战略”的系统论述。这既是美国政府首次公开承认其确实有一个“印太战略”,同时也标志这一战略已经到了系统成熟的地步。

  《印太战略报告》认为,印度-太平洋地区对维持美国稳定、安全和繁荣至关重要。美国在印度-太平洋地区的参与植根于其长期的安全联盟,这是印太战略的基石。为此,美国加强了与日本、韩国、澳大利亚、菲律宾和泰国的联盟。

  “唯一难啃的骨头”

  美国国防部史上首次全面审计以失败告终,21项审计仅5项获得通过,两项“尚可”,美国舆论普遍对该结果表示不意外,并认为五角大楼整改之路任重道远。

  审计结果显示,此次共发现2000多个问题。据诺奎斯特透露,其中“最大发现”是美国国防部“在信息技术安全方面面临重大挑战”,具体表现为人员安全准入许可不严、安全等级区分不明、离职人员安全防范存在盲区,以及核心涉密人员管控过于松懈等。此外,部分战备物资数据存在错乱现象。比如,审计人员在检查希尔空军基地时发现,该基地将价值5300万美元的数十台“损坏”导弹发动机送修,但实际情况是这些发动机运行良好,只是被错贴送修标签。

  据诺奎斯特透露,此次五角大楼审计问题的整改费用预计为4.06亿美元,“财务系统修复”费用预计为1.53亿美元,整改将耗时数年。迫于外界压力,在马蒂斯牵头下,美国国防部已开始整改信息技术安全等问题,五角大楼官员正清理内部网络,并敦促私营承包商清理各自的电脑,以免失去承接美国国防部业务资格。此外,五角大楼每年将开展定期审计,并于11月15日这天发布审计报告。

  来源:中国国防报

  由于美国总统特朗普此前宣称,2019年可能将联邦政府各部门预算削减5%,美国国防部此次审计结果又“不合格”,美国国内普遍对下一年度国防预算前景表示担忧,而部分“鹰派”人物则为五角大楼“站台”。即将离任的美国众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麦克·索恩贝里表示:“此次审计不应成为任意削减国防预算的借口,那样只会迟滞我们重建军事力量和战备能力的进程,美国国会和五角大楼应合力解决审计中发现的问题,以此为契机持续推动改革,让五角大楼变得更加高效敏捷。”

  针对此次审计结果,美国军方起初轻松回应。美国国防部常务副部长帕特里克·沙纳汉表示:“我们从没想过能通过审计,人人都打赌说我们甚至不会进行审计。”但随着美国媒体密集刊发批评文章,认为国防部大手大脚“为花钱而花钱”并要求整改后,五角大楼压力倍增。美国国防部长马蒂斯不得不表态称,此次审计“暴露美国国防部存在诸多问题,为下步整改明确了方向和重点”。美国国防部监察长法恩也表示,五角大楼将严肃对待审计一事,查找自身不足,“这是重要和长期的举措,我们全力支持”。诺奎斯特警告称,将对暴露的所有问题“回头看”,直至彻底解决。

  整改将耗时数年

  从当前情况看,五角大楼要想通过“审计关”任重道远。一方面是要不断完善监督问责机制。由于缺乏相关机制,美国军方近年来爆出多起影响恶劣的腐败事件,如《华盛顿邮报》披露美国海军第7舰队“塌方式腐败”,美国国防部审计发现陆军对高达6.5万亿美元账目进行“不正当”调整等。在此次审计前,就有美国媒体预言:届时我们会惊讶于有多少纳税人的钱被浪费,美军愚蠢的举动很可能造成数百亿美元的浪费,甚至欺诈。五角大楼信誉度之低可见一斑。未来,美军若不扎紧制度篱笆,很难从根本上解决审计暴露的问题。

  原题:千疮百孔:五角大楼难过“审计关”

  资料图:五角大楼。(图源:环球网)

  另一方面是要破除执念。特朗普上台后,美国以所谓应对中俄战略威胁、保持美军军事优势和捍卫国家安全为由,不断降低军事透明度。美军之前公开的武器项目研发费用、计划和性能报告,导弹防御试验计划,以及飞行事故报告等信息,如今被贴上“仅用于官方”标签,消失于民众视野中。特朗普政府还严格限制国防部官员“出镜率”,禁止军方就年度国防预算申请问题到美国国会作证或向媒体谈及战备等重要信息。美国国会众议院军事委员会元老亚当·史密斯认为,降低军事透明度对美国国家安全的贡献极其有限,却导致浪费欺诈频发、国会监管缺失及公信力走低等突出问题。未来,美国若不破除执念,审计问题清单可能越来越长。(胡小刀)

  诺奎斯特宣称,虽然问题众多,但此次审计有三大“亮点”:一是军人工资方面未发现问题;二是五角大楼能够排查出所有舰船、飞机、战车和无人机数量;三是未发现重大欺诈或资金滥用问题。

  经过近一年时间,审计结果于11月15日出炉,综合评定为“不合格”,并宣称发现“诸多重大薄弱环节”。审计项目方面,21个大项中只有5项获得通过,另有两项“尚可”。审计对象方面,陆军、海军、空军、海军陆战队、特种作战司令部和运输司令部等均存在问题。

  2017年12月,在美国国会部分议员及其他政府机构人员强力推动下,五角大楼正式开启首次全面审计,由美国国防部首席财务官兼审计长戴维·诺奎斯特牵头,动用人员超过1200名(1000余名外部审计人员和150名内部审计人员),检查设施600余处,调阅文件4万余份,采集样本9万余份,耗资高达4.13亿美元。

  自1990年美国国会通过对联邦政府所有机构进行审计法案以来,“身价”达2.7万亿美元的五角大楼因组织架构过于庞大等问题,一直被外界视为“唯一难啃的骨头”,首次全面审计一拖再拖。

  国防预算前景堪忧

  曾任美国陆军副参谋长的基恩拥有特朗普偏爱的退役将领身份,同时他还经常在特朗普爱看的福克斯新闻节目中发表评论。因此他一直被视作国防部长的不二人选。

  他曾表示并不想接任公职,但是人的想法不是一成不变的。

  特朗普还是很nice地发了一条推特称,马蒂斯将在2月底“光荣退休”,并且赞赏他干得不错。

  由此看来,特朗普对这个国防部二号人物还是比较满意的。

  帕特里克·沙纳罕出任国防部副部长已经一年半了,但是外界对他知之甚少,这次临危受命成为代理防长,备受关注。

  《纽约时报》称,马蒂斯是特朗普内阁中最早的一批成员,一直被视为特朗普政府安全团队“不可动摇的成员之一”,辞职之举无疑是向特朗普政策发出“最严厉的抗议”。

  CNN援引消息人士称,马蒂斯的辞职信公开后,众多媒体大肆报道防长批评特朗普无视同盟国,特朗普很生气,才迫使他提前离职。

  据美国《国会山报》,除了沙纳罕,还有两个人选也具备竞争国防部长的实力,一个是退役上将基恩(Jack Keane),另一个是共和党参议员柯顿(Tom Cotton)。

  马蒂斯本来潇洒请辞,结果却变成尴尬地“被赶下台”。国防部二号人物已经在一旁候场。

  太空军计划遭到很多人反对,美国空军部长希瑟·威尔逊就是其一,她指出建立太空军5年之内至少花费130亿美元,代价太高。沙纳罕则当面反驳,表示支出肯定少于50亿美元,让很多人看到了他的野心。

  此外,沙纳罕还是美国“太空军”计划的强力支持者和推动者。太空军是特朗普执意要打造的美军第六军种,目标是提高太空作战能力。

  2007年,波音首席执行官迈克纳尼挑中了45岁的沙纳罕来负责“波音787梦想客机”(787Dreamliner)项目,这是一个赌上公司未来的项目。

  沙纳罕在波音工作时对政治并不是很感兴趣,与特朗普的唯一相似点可能是爱好高尔夫。

  特朗普随后还忍不住上推特讲了一个忘恩负义的故事:“当奥巴马总统不光彩地解雇了詹姆斯·马蒂斯时,是我给了他第二次机会。我也给他提供了他从未真正拥有过的资源。”

  要知道,美国2018年的军费开支为6220亿美元,明年一下增加近1000亿美元,是美国近9年以来增长最多的一次。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辞职风波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反转。

  波音787在生产过程中曾出现一系列问题,沙纳罕全力以赴将难题一一解决,他也因此被波音称为“搞定先生”,随后顺利升职成为波音高级副总裁。

  沙纳罕还通过提交计划书为国防部争取到了大额预算。今年8月,特朗普签署了“2019年国防授权法案”,授权7160亿美元的国防开支。

  多家美媒分析,还有比沙纳罕更具竞争力的防长候选人,最终谁能坐稳五角大楼的最高位还充满悬念。

  马蒂斯在很多问题上与特朗普意见相左,包括对伊朗、俄罗斯、叙利亚的战略。而56岁的沙纳罕走马上任之后便专注于研究与俄罗斯等大国的军事竞争。

  沙纳罕是个不折不扣的理工男,在麻省理工学院获得了机械工程硕士和MBA硕士双学位。进入波音公司,他主要从事导弹防御系统项目。

  柯顿是另一个在各大媒体新防长名单中的热门人选。现年41岁的柯顿是美国现任最年轻的联邦参议员,他是特朗普的坚实拥护者。

  2016年3月,特朗普提名沙纳罕为国防部副部长,外界认为他在高科技项目上的专业度以及大把供应商资源是优势,并且能和马蒂斯形成互补。

  编辑/谢莲

  从波音前高官到美国代理防长

  不过柯顿与卢比奥等议员刚刚致函特朗普,表达他们对于美军撤出叙利亚的关切,要求特朗普重新考虑。

  沙纳罕相比之下的确是目前比较合适的防长人选,不过他能否把代理防长的“代理”去掉,是否会有黑马出现成为正式防长,拭目以待。

  《纽约时报》、美国政治新闻网站Politico等美媒昨天均发文,讲述帕特里克·沙纳罕从波音到五角大楼的历程。

  在特朗普宣布美国从叙利亚撤军的第二天,美国国防部长马蒂斯辞职不干了,很明显地给特朗普难堪。

  文/沁涵

  也就是说,特朗普让马蒂斯提前2个月就卷铺盖走人。

  特朗普23日突然发推特:“很高兴宣布,我们非常有才华的国防部副部长帕特里克·沙纳罕将从2019年1月1日起担任代理国防部长。帕特里克在担任副防长以及此前在波音公司任职时,颇有成就。他会很棒的。”

  国防部长的热门候选人不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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